庄南理

【文】涨潮(alfie/ tommy)
标题是亚美尼亚语啦……
这儿一点注解:

*亚美尼亚语:“回来吧。”
*亚美尼亚语:“回来吧,要涨潮了。”
*亚美尼亚语:“为看起来无法随时间褪去的伤悲造成的摧残调制”
*梗源S4E6,汤米失手(?)一枪打烂了艾尔菲的左脸
*德语:“你他妈再喝…”
*德语:“享受一下海滩与风景,最近几天不下雨,你在这儿会重新成为汤米,亲爱的。”
*德语:“你才是最重要的。”


终——于写了相关的文啦——【趴】没有文化只能用亚美尼亚语代替吉普赛语,德语代替依地语了x
乱打tag丑ooc致歉啦【鞠躬】

【Albert/Frank】The Past & The Caterpillar(斜杠无意义)

“我做了这样一个梦。”
我这样说的时候亚伯没有回答我。他沉重地坐在小舟上,手指不着痕迹地捏着充当座椅的横杠。他这样不是因为不情愿,而是因为恐惧。
这不是什么稀罕事儿。范德堡家的人热爱锈湖,同时也对它充满深深的恐惧。没有人知道锈湖的具体深度,因为它无法测量——尽管它时常清澈见底。是的,它透着严重氧化的血液的颜色,但它清澈见底。它藏着范德堡家族所有的秘密,同时它也一个秘密都藏不住。
“我梦到自己掉进井底,并且无法爬出来,”我试图不去看湖底的骨骸,“因为,那口井变成了广口瓶。
“所以我试着喊你,就像小时候那样,‘舅舅舅舅,亚伯舅舅......’”
亚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随即又迅速消失。我不晓得他是因为什么笑的,又是因为什么收起笑容。可能是我小时候经常这么喊他,掉进井里也是这么喊他。
他越发老了。我不确定是他的脸先变得皱褶不堪,还是他灰白的头发先像冬季来临的红叶一样掉落。他脸上唯一逃离了时间折磨的,是那块伤疤。它几十年来一成不变,如今还是泛着紫红色,生不出毛发,轻微扭曲却紧紧得绷在他的眉脚与头皮。多么奇怪啊,伤疤总是这样,赋予人丑陋,提醒人那道伤疤之前的美貌,同时将时间封印在伤口里。
我想有些除了巫术炼金与仇恨之外的东西也封印在那里。
“但你没有来把我从瓶子里倒出去。我就一直透过瓶子看着,”小船随着风缓缓旋转,周围连绵起伏的山像水晶球的语言一样起伏,“看着你把我的母亲逼上绝路……杀了祖母,杀了萨姆尔舅舅艾达舅妈……然后才回来,和我说,我只有你了。”
亚伯不自在地想把大衣领子立起来。他可能觉得自己不戴面具就是裸体。那可真奇怪——我都看了多少次他的“裸体”了。他从船头移下来,坐在平滑的舱底里,不知道是为了躲避湖面上颇为强劲的风,还是怕被什么看到。
他问:“所以你还是恨我。”

我有点无奈。亚伯总是这样,始终不愿意相信我对他除了恨意之外,有别的感情。即便有,也会被仇恨压住。我叹了口气,移开眼睛。我不能长时间聚焦我亲爱的舅舅。他是至黑至暗,他代表家族的恐惧,也是我最大的阴影。但他更是烈日,是锈湖湖畔的大雾散去时的仲夏正午,悬在井口正上方的太阳。因为灼伤与失明的危险,我只能在他的光芒下蜷缩着颤抖,竭尽全力忍受后背的灼伤。
而如今的我逃离了枯井,迎来了冬天,我又开始怀念太阳。
“弗兰克。”
“什么事,舅舅?”
我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回头看他。亚伯经常这样,过去是,很久的过去也是。他没来由地喊了我一声,如果我认真地应付他,他就会告诉我只是喊一声。
“弗兰克。”
他再次叫我就说明是真的有事要说。我回过头看他。
亚伯在摘手上的戒指。他把戒指一个一个从手上摘下来——这有点费事,范德堡家族的人有戴戒指的习惯,这一点从外祖父开始就有了习惯。我则是个例外。在井底呆了三十年的我没有参加任何家务活动,没有身份,没有资格戴戒指。
他终于把目标摘了下来。
一枚金戒指。准确地说看不出是不是金的。炼金术士能找出一百种金属,告诉你这是金子。很普通的造型,圆圆的,边缘也非常圆润。
我觉得不太好……
亚伯没有看我。他把那枚戒指叼在唇间,不急不慢地把戒指再一个个套回手上。但其实他没有看起来那么自在——他的手轻微抖动着,有几个戒指卡了好几次才戴回去。然后他将戒指向我递过来。
“给我的?”
“给你的。”
我一时没敢接。亚伯的手指搓了搓戒指,接着说:
“这是当年,我的父亲詹姆斯向母亲玛丽求婚时,从祖父威廉手上摘下来的。这样就形成了子女在求婚时使用这枚戒指的传统。
“可惜的是我这辈子没有结过婚,家里的人也不认为我会有结婚的一天,这枚戒指就给了萨姆尔。”

我怀疑他接下来就要提到艾达舅妈了。这让我心情十分复杂。
“我在杀了萨姆尔后没忘记把这枚戒指摘下来,这些时候我也戴在手上。”他顿了顿,冲我招招手,“过来,弗兰克。”
我犹豫了一下,降低重心缓缓爬过去。小船太小了,亚伯坐在船舱底时,我就没法坐在船沿——船会侧翻——只能坐在他身边。他微微侧过身时,我便可以接近他。
“我一直相信,从小养起的生命会和人有联系。”
亚伯轻声说着。他的声音太小了,以至于破碎在湖面上的风里。我不得不弯下身,将耳朵贴在他唇边。他唇间呼出的气息温热,但过于虚弱,像在冬日点燃火柴后才发现窗户没关,又舍不得熄灭了这一根,不得不护着它时感受到的热旋。
“毛毛虫化蝶还是化蛾,养他的人都能感受到斑纹的美;花开成什么样,花农也都能找到自己期望的特征。”亚伯拉起我的左手,“弗兰克,你在家族中一直没有身份与地位,那是我的错。但是今天……”
金戒指套在我的左手无名指上。
“但是今天,你就是范德堡家族的人了。”
亚伯试着将那枚戒指往外拖拽一点,但我迅速地握紧拳头,又尴尬地松手。我下意识是以为他要将戒指摘掉。他松开了我的手。
“弗兰克,范德堡家族向来混乱,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将混乱延续下去。”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接着说,“你不需要回答,因为我不在征询你的意见。”
是的。养大了一条生命,并不一定需要和他言语交流。我避开亚伯的眼睛,低着头听他说。
“这是个要求,弗兰克。成为我的。”他的手顺了顺我的头发,像是能从中翻出触角,“成为我的蝴蝶。”
我抬起头看他。回答人的时候要看着人的眼睛。亚伯的目光颤动着,嘴唇抿起。
“我会的,亚伯。”
我轻声应着,转动戒指,感受刻在内侧的文字划着我的手。
Quod praeteritum nunquam mortuis. Est etiam praeterita.
过去没有逝去。它甚至没有过去。
我本来就是亚伯的。从过去到将来,从毛虫到蝴蝶。是从背上的灼伤中生出鳞翅的时候了。



婚,婚戏。
臭不要脸地捞捞

【Albert/Frank】The Property(斜杠不分前后)

1896年10月16日

锈湖入秋了。
当一片红叶飘落入井口时我这样想。我爬过去想把它捡起来,却听到裤子撕拉一声。
我无奈地停下动作,检查了一下。糟糕极了,这条裤子再也穿不了了。我勉强拉扯了一下,让它还能停留在自己身上。
如果我没有记错——如果亚伯舅舅没有骗我……那今年是1896年了,我已经12岁了。我在这口井里呆了五年了。
我不知道自己正经历什么。我总是饥饿,并且身体在疯长。一开始我的短裤生生吊到大腿根,然后是我的胳膊从衬衫下多出一截,很快那衬衫就再也穿不下了。这样想着,我又把那块破烂的布——它曾经是衬衫——在腰间围紧了些。
很不幸,它被我扯烂了。
我很难受。我的内裤早就不能穿了,小鸡鸡和短裤摩擦的感觉很不好。这让它总是硬着。还好我找到了能让它软下来的方法,尽管代价是把自己弄得很脏,而且很容易困。
而且我感觉我的小鸡鸡变大了。

我终于捡起那片红叶。锈湖十里,长满了生有这种叶片的树。除了秋天,整个锈湖都是黑压压一片,只有到了秋天才会是漫山遍野的铁锈红。那时,压抑沉闷的湖水也会泛起湿润粘腻的红,不知道这种红色是树林倒映的,还是自身泛出的血色。
我已经五年没见过锈湖了。不知道它发生了什么改变没有。我想妈妈,尽管她已经不要我了。
栏杆外响起了开合门的声音。是亚伯回来了。今天他戴着鹿头面具。
带杈的阴影缓缓移动到栏杆前。我一度以为它就要探进来,像触手一样探进来……它却消失了。它爬上了墙。替换的是亚伯的皮鞋,停留在栏杆口。
亚伯在削土豆。我能听见刀刃与脆生生的土豆摩擦发出的轻响。然后是一卷土豆皮掉在栏杆口。我有些害怕地缩拒着。亚伯说,如果我有任何非分的想法与举动,土豆皮会变成蛇,咬死我。
随即是土豆的芽眼掉落下来。
还有蛋壳。
我开心起来。蛋这种美味的食物是很难得的。
皮鞋轻轻移动,将厨余垃圾踢开。栏杆口出现了亚伯修长白净的手。它放下土豆和蛋,又收了上去。
“吃吧。”
我试探着伸手,将食物抓到手。亚伯没有觉得我有任何出格的行为。我飞快地收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弗兰克?”
我正将腮帮填满,听到亚伯的轻唤,忙不迭地答应一声,又狠狠地吞咽一下,说:“什么事……亚伯舅舅?”

不能忘了礼貌。

“你妈妈今天死了。”
我没反应过来,又吞咽了两下,终于把梗在喉咙里的食物咽下去。
“听到了吗?你的母亲,爱玛.范德堡,今天死了。
“她上吊死了,吊死在院子里的那棵树上了。”
我的妈妈……
我的眼前闪过她金发碧眼的样子。我快忘了她的模样了。
她死了?
“她死了?”我迟疑地问。
“是的,弗兰克。你记得那棵树吗?你爷爷种的那棵?你妈妈……”
“你胡说!!我妈妈不可能死!”我认为自己很有气势,可其实出口的字句显得苍白无力,仿佛我是个巨大的不孝子。
“你妈妈吊死在朝北的那根树杈儿上了……”
“不可能……”
“她走了。真的走了……”
你骗人……我哭了起来。
“她不要你了。”

“你他妈的骗人!”我生平第一次骂出脏话来——脏字仿佛与生俱来似的从我口中喷涌,尽管我甚至可能不知道它们的意思,“他妈的亚伯你个欠干的,你骗人!”
我扑在地上,手臂像疯狂地树枝一般从栏杆口伸出去试图抓到那恶魔的皮鞋。他就是个骗子,像蛇一样蛊惑人的混蛋。我够不到他,便疯狂地咒骂他。我的头一再撞击在栏杆上,发出“铛啷”的响声,直到我筋疲力尽瘫在地上。
我没有力气将手臂收回。只能趴在地上绝望地瞪着栏杆外哭着哽咽。我看不到亚伯。他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努力得张望着。我能看到试管与烧瓶,能看到摊在桌上的图纸与墙壁上排列得看不出规律的管道,还能看到带密码的柜子。那些柜子我已经知道怎么打开了……
可我看不到亚伯。
这时候我才感到真正的绝望。我忍不住因为恐惧哭泣,喊他的名字:
“亚伯……亚伯舅舅……亚伯……亚伯.范德堡!!你去哪儿了!你回来!!!你回来!
“你不要走啊!我只有你了,你不要丢下我……你不要不要我……亚伯……”
我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一只冰冷的手轻轻覆盖住我的,我绝望地翻过手腕死死抓住。
“是的,弗兰克。我在这儿。”
我眨眨眼将眼泪挤掉,看到了蹲在我手边的亚伯。他摘掉了面具,那半张完好无损的脸对着我。
亚伯是好看的。他蜜色的头发梳得平滑服帖,深邃的眼睛低垂着,怜悯地看着我的手。他的手……他美丽而微凉的手握着我的,轻轻用拇指在手背上画着圈。他像个巫师。他使我冷静下来,注意到浑身因为无用的厮打而被尖锐的石片划得破烂的身体。
好痛……我忍不住地小声啜泣。真是丢人,我想让他放我出来。我想要他抱抱,搂着我轻吻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说我是他的,是他的所有物。
该死的……
“弗兰克要乖啊。因为,弗兰克只有我了。”他又轻声重复一遍,松开了我的手,“弗兰克只有亚伯了。”
我感到我的小鸡鸡硬了。
这时,亚伯转过脸来,温和地微笑了一下。
他的脸完整地显露出来。紫红色的伤疤蔓延到头皮,害得蜜色的头发绝迹……
我迅速地抽回手,翻滚到井的另一头,剧烈呕吐起来。


试水——x
这儿mp Frank Vanderboom04!
说是吃叔侄叔……其实是有点复杂的w井下时期吃叔侄,Frank爬出来以后吃侄叔柏拉图w

#Little Game【文走图】
#Filth x Shame
#Bruce(Carlo) Robertson x Brandon Sullivan(美鲨衍生)



在空间里看到了梗,忍不住想写来着——尽管女装也不是什么新的梗了
想写布兰登女装来着,结果光是写他女装的原因就写了将近三千字(真的写布总女装了恐怕又写不出什么来)
下一篇写完再也不写双br啦……一吃就丧,还伤了玩得很好的人的感情。怪我啦,再也不吃啦。
对不起。

所以说双br的三行情书应该就是最刀台词反过来?
I never
find you
disgusting

You
are not
filth
???????????
我胡说八道的不要理我吧🚬

【双br开放式结局,你也可以脑补假装有车x】小红马

布兰登哑了。
说起来有点复杂。伤寒是被暴打一顿后,衣着单薄被丢在看守所里留下的老毛病。鼻塞来自于伤寒。气管切开来自于鼻塞。
他的颈窝上开了孔,为了保证呼吸他不得不把衬衫松开三颗扣子,再将领子翻开。这时,那个新开的气孔就暴露出来。
气孔不大,圆圆的,五美分硬币一样大小,随着呼吸轻轻收缩着,说不清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还是有个金属环寄生在那儿,帮他输氧,直到最后关头再做点什么收割他的生命。
布兰登很难受,不是因为做手术或是鼻塞带来的生理痛苦使他难受。他只是觉得这个气孔使他更加不像个人。不好说是更像外星生物,还是更像动物。海洋生物或者节肢动物?需要靠气孔呼吸什么的……
而且他不能说话。气孔开在声带下,导致呼吸时的气息还没窜到声带就从金属环里撑开的空隙里漏出去了。布兰登尝试过,指望用点力呼吸就能把气息带到嗓子眼里……
却只是差点从气孔里吹出尖锐的哨音。
也是,他也不能吹口哨了,也不能唱歌。他可以用舌尖轻轻敲打上颚发出滴答声,但是……
“啧。”
布兰登透过浴室的镜子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布鲁斯。刚才那声咋舌无疑是他发出嘲笑的前兆。这种逗弄小动物一样的声音,大多数时候都源于这个黄胡子。
黄胡子从门前走开了。布兰登不清楚那一声用意何在,稍稍拉了拉衬衫,跟着走出浴室。
布鲁斯倒没想干什么。他只不过是出于习惯而已。布兰登在他家里蹭吃蹭喝那么久,他都快把这个自己折腾出来的药罐子当成没事养在家里的泰迪犬了。所以没事欺负一下也好,有事宠一下也好,或者拿来发泄一顿都挺合适的。
因此, 自家泰迪病了,带去做个小手术也是该的。但是抬头看到泰迪偷偷跟着,一脸可怜委屈地远远站着就不该了。
“干嘛?”他问。
问完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翻个白眼。布兰登已经哑了,问什么问题都回答不了的。而且他本来就在自己跟前束手束脚的,现在更是……
放屁,是胆大包天了。
布兰登吞咽了一下,习惯性地张嘴想回答。这一点还不错。以前还得又骂又揍连带着威胁才肯开口,现在至少学乖了。
可惜他妈的说不出话了。布鲁斯忍不住又咋舌惋惜,就这当上布兰登已经绕过茶几扑进沙发里。
就像宠物扑进主人怀里一样。
真他妈胆大包天。布鲁斯挑眉,别开脸躲着布兰登。要真是只小动物,恐怕也没什么——拎着后颈扔开拉倒。可是布兰登是个人,是个身高六英尺一体重一百六十磅的男人,这种亲昵的举动就很夸张了。
布兰登还没胆大到敢直接扑到布鲁斯怀里。他倒在空空的沙发另一头,再起身朝布鲁斯那儿爬过去。他动作很慢,先伸出一只手,缓缓将布面的坐垫按得凹陷,再将相对的膝盖跟上。他在憋气,试图不让翻开的领子下露出的大片肌肤上的气孔发出喘息的声音。
布兰登不敢呼吸。他记得有这个创口后第一次试图与警察纠缠时,被嘲笑着推开了。他的喘气声像发情的公狗,让人提不起兴趣。他试着骂布鲁斯是公猪用以还击,却被直接丢在地上,喘了半天没反应过来。等他挣扎着爬到布鲁斯脚边上了,才发现自己那个可怜的气孔环被拍进胸腔了。
所以他此刻小心翼翼地,把每一个动作都放慢,慢到布鲁斯可以看出他肩膀上肌肉的运动,以为泰迪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人。于是他将一条腿垫在屁股下,好转过身面对布兰登。
“喔,你干什么你。”
布兰登趁着他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机会滑进他怀里。他的脸轻轻蹭着警察的身体。腹,胸,肩,一直蹭到颈窝里停下。他的五官埋在布鲁斯的脖子里。
他以前不能这样做。他的呼吸会弄得布鲁斯痒痒的不舒服,这会导致他被扔到一边——尽管布鲁斯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弄得他从脖子到屁股全是各种各样的印子。现在无所谓了。可能他的眨动睫毛时会刷到布鲁斯肥厚的脖子,但他的呼吸再也打扰不到猪头了。锁骨正中央的气孔大致蹭在警察的胸口,隐约可以感到它翕动着,喷出气体加热衬衫下的皮肤。
布兰登有些想咳嗽的感觉,但他咳不出来,只能剧烈抽动几下肩膀,本能地收缩喉头,带出几下急促的呼吸。可能因为布鲁斯身上的烟酒味不经过嗅觉细胞直接入肺刺激到了肺泡。但他闻不到。他闻不到自己既厌恶又依赖的气味。这让他有点烦躁又空虚地拍开揉弄着他的腰臀的手,支起上半身试图亲吻。
他没有被拒绝。他的嘴唇碰到熟悉的硬茬,然后是舌尖。布鲁斯尝起来没有以前那么辛辣苦涩了,很大一个原因是嗅觉的缺失,同样,因为不用口鼻呼吸,布兰登亲吻地更加放肆,他感到呼吸剧烈地几乎要将金属环从胸腔里挤出去,一条腿本能地试图挤进布鲁斯胯间,另一条则盘住他的腰……
然后他自己的胯间被狠狠捏了一下。他几乎疼得要叫出来摔在布鲁斯身上,但都没做到。他退开,看到布鲁斯满脸的嘲讽,觉得自己沉醉的表情非常尴尬却收不住。他垂下脸,舔了舔嘴唇。
“嘿,大家伙。”布鲁斯撑着头笑着,拍拍他的脸,“你都没硬,在这儿装着想要,是太他妈无聊了吗?”
布兰登清楚布鲁斯接下来要做的肯定是冷嘲热讽,尽管他抬起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张温和的笑脸,为市民服务的笑脸。他清楚自己从某种程度上喜欢警察的冷嘲热讽,但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欢这个表情。有些时候他希望这种笑脸是真诚的,是出于某种感情的,但那些时候都并不随人愿。他庆幸自己哑了。这样他就不用纠结某些话该不该说了。
某些导致他不举又不幸的话。
气息有节奏地从气孔里漏出来。布兰登笑了起来。
布鲁斯抬起他那两条与粗犷的脸不那么符合的眉毛。他不懂布兰登笑个屁。
“开心了?开心了赶紧滚。”
布兰登乖乖松开轻扣在布鲁斯背后的双手。但布鲁斯又改口了。
“给老子回来。”

后面的就有点重复,布鲁斯记不得了。他叹口气,皱了皱眉,随手把金属质的环弹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与转动声。





大概是一通胡说八道吧。好说歹说在一天之内写完了。
梗来自小时候看的一本小说,男主有一匹心爱的小红马得了什么病来着,口鼻堵塞不能呼吸,于是在脖子上开了个气孔这样的……
于是狠狠欺负了一下布兰登……反正他不会表达爱情,哑了拉倒【假装自己毫不在意】
开放式结局。

忽然发现双br有个可以甜的点?
“说不出来的爱可以换一种语言”
不,真的不是开车
我是说,苏格兰人和爱尔兰人有同一种语言(虽然有一点差别)
盖尔语
啊,我要写文了x等我写完殴打吧x

【双br同居ooc30题】5&6 做饭&大扫除

5.做饭
这两个人最常干的事是吃汉堡。
他们不做饭🚬

6.大扫除
Brandon一开始没觉得警察家里多脏。直到有一天他在地毯上摔了一跤,把蓝衬衫摔成灰衬衫,他才觉得有打扫卫生的必要。
他老老实实地收拾东西,勤勤恳恳地清扫灰尘……
然后在Bruce床底下找到了自己失踪多日的灰围巾。
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丢掉这个围巾的。
一个愚蠢到他现在想起,依旧笑不出来的误会。
起因大概是警察差点被一个很可爱的人性侵。这多他妈出人意料啊,一个很可爱的,瑟瑟发抖的,还时不时因为惊吓而发出尖叫的男人居然想起来性骚扰警察,而且还怪鸡儿熟练的……一看就是不知道和谁学坏了。
一问,得到答案Brandon Sullivan.
Bruce回头就把自己家里的美国佬暴揍一顿,一边揍一边骂他烂人,一直揍到Brandon大脑空白,又揍到他终于想起来问一声: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你他妈是不是想强奸我?!”
他得到的回答让他整个人都凉了。
他不懂啊。他跟着这个苏格兰人住了这么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个混蛋居然还看不出来。他要想发生关系,除非他阳痿,谁也阻止不了他,哪犯得着兜这么一大圈,还不明不白扣这么个锅。他不怕警察讨厌他,但他怕警察因为别人的所作所为而讨厌他。
何况他一点不认识给他扣锅的人。
Brandon第一次在Bruce面前放声大哭,然后他在警察以为他要反击时收拾东西逃回了美国。
他上了飞机才发现自己围巾丢了。原来是忘在警察家里了。
“咳嗯。”
Brandon转过身,Bruce就叉着腰站在门口。Brandon觉得自己并不害怕,因为警察这个姿势显得肚子很大,看起来滑稽可笑,没什么好怕的。
“谁他妈让你进我房间了。”
“我打扫卫生。”Brandon低头笑着展开围巾,把上面的灰球球抖掉,又自顾自叠好,又抬起头看着Bruce,“没事。洗洗还能戴。你就不能好好保管别人的东西吗?”
他的目光捉到警察的蓝眼睛。意料之内,Bruce别开脸。
“唔。我怕别人看到。”他说着,又不耐烦地咋舌。
Brandon没指望什么。每次他试图和Bruce有眼神交流时就会被很刻意地回避。他低下头,用手指摘围巾上没抖干净的灰,说:
“就是条围巾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是你留下的东西……”
Bruce这样说。他的声音小得Brandon怀疑是自己的脑电波被影响出的幻听,但他毕竟还是听见了。他奇怪地看着Bruce,说:
“别人又不会知道的。除非你把它当成横幅,”他比划着,长臂有些局促地挥动着,“挂在客厅里,来个人就说,‘看,这是一个烂人留下的’……”
Brandon是想开个玩笑。可Bruce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眼眶下的泪窝都挤出来了。他越发没了底气,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他怀疑这只是自己给自己发的脑波。
“好吧不好笑……”
Bruce看着美国人低下脑袋。他怀疑这真的是爱尔兰裔吗?怎么这么他妈的胆小啊。说个话都支支吾吾,巴不得可以倒带重来一样。真他妈的傻得可爱了。
真的可爱。可爱到他有点像伸手把那个大脑袋上脱离群体的头发顺回去。但是他哆嗦了一下手指,没动。
他终于说:“是啊。不好笑。”
“算了。Brandon Sullivan是个傻子。”
Brandon拎着围巾绕过Bruce出去了。Bruce想伸手拦他时,有点迟。


其实我就是皮上作。真的。作死了。各种ooc地作,作到自己不舒服🚬

【双br同居30问】4.一方的起床气

Bruce的暴脾气和Brandon的好脾气是双方达成共识的。但双方不能达成共识的一点,是Brandon的起床气。
Brandon的起床气和他的性格一样。他也不烦躁,也不突然暴跳如雷。他就和录音机一样,一声不吭,不回答任何问题,也不接话,坐在餐桌前,仿佛可以把电视里或者收音机播放的所有东西统统录下来。同样还能录下来的,还有Bruce大清早的絮叨。
Bruce坚信,这个美国人在最后一点上很有做间谍的潜质。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一开始遇到这种情况还以为Brandon傻了还是崩了。他一声不吭,两眼空洞地盯着装了橙汁的玻璃杯,直到他注意到Bruce皱着眉盯他盯了好久。
于是他抬起眼睛看回去。
怎么了?
警察满脸看不懂的摊开手。
你傻着干什么呢?
Brandon摇了摇头。他没怎么。他本来在纽约就这样,他的早晨总是会安静一点。他要忙着洗漱,准备上班,那时候他会打开电话把昨天没听的电话录音播一遍。但他绝对不会拨回去。
他总想着等到了公司,或者等晚上回来空闲了再回复,然而等生活真的开始了,他就被压力逼到四处寻找发泄,忘了这些联系与沟通了。
现在在苏格兰……反而没压力了。一开始他还纠结于护照什么的没了怎么办,现在是彻底自暴自弃。他不用工作,每天就是被Bruce闹起来,等他走了又因为没钥匙在家里睡一整天,傍晚也许会再起床,做个饭自己吃,或者等警察回来一起吃,然后再胡闹到睡觉。
“我感觉你不大高兴啊。”
Brandon还是没开口,单纯却快速地摇摇头表示他的肯定,然后把乱糟糟的头发用手指梳到脑后,然后低下头吃煎蛋。
他感到他的头被按住。他匆忙地放下叉子——出于害怕被一把按进盘子里时叉子戳破嘴。但让他意外的是,那只手只是把刚顺好的头发揉乱,然后敲了一下。
左手。因为被戒指敲得尤其地疼。
“有话快说……”
“真的没有。”Brandon在后半句“有屁快放”之前开口了。
Bruce看着那个大脑袋一直低着,鼻尖几乎戳到流出的蛋黄上。他永远不知道Brandon那么委屈,那么悲伤,那么胆怯是因为什么。不过没什么关系,这就像这只大狗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那么暴躁一样。
其实他们都知道。不说而已。
大狗终于抬起头。他的蓝眼睛又是泪汪汪的,但他还是笑着:
“没事。起床气。现在好啦。”

然而这一章就很有为了回答而回答的意思……🚬
今天发的怎么这么没质量……虽然今天写的还行……沉思

【双br同居30问】3.三更半夜看恐怖电影

“老实说我他妈真的一点也不怕恐怖电影……真的,你想想拍的时候都他妈全靠想象和特效就很好笑……操你妈我说了不要放了。”
“可是《Aliens》根本不能算恐怖片嘛。”Brandon还是蹲在dvd机前摆弄着,“它只是个……有着有趣生物的太空系列电影。”
“呵。那个有趣生物长了和你一样的牙是吗。”
Bruce冷嘲热讽着,但Brandon明显没听进去。他对着机子乱戳一通,终于打开了视频。他回到沙发里,才重新问:
“什么牙?”
Bruce的五官为了拼凑表情都快飞到胖脸外边去了。他像找到什么大笑话一样飞快地翻着嘴皮子,搞得Brandon想揪掉他的胡子,研究一下他的嘴唇到底长什么样儿。
“你真的不知道?你笑起来就和那个外星怪物一样,呐,”他咧开嘴,将下颌往前推,两排牙在胡子中间若隐若现,“两排牙。满脸都他妈是牙。”
Brandon茫然地眨眨眼。他不记得自己有这样在Bruce面前笑过。自从到苏格兰,他就是Bruce折腾的对象,然后一次次拉下脸缠着他或被他缠着。他快乐是快乐,可是也没有快乐成那个疯样……
从来没快乐成那样过。Brandon抱起膝盖,茫然地看着屏幕。他失去了看电影的欲望,只在Jones出现的时候才挪动一下,直到Bruce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沙发里。
Bruce差点睡着。他坐起身揉揉眼睛,搓了一下鼻子,假装没事儿接着看屏幕。
“你不喜欢看,是吗。”Brandon小心翼翼地问。
Bruce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摇摇头。
“那算啦。”Brandon拿起遥控器,关上了显示屏,“不过你居然不害怕。”
“怕个屁。”
Bruce翻了个白眼,站起身。Brandon则又往沙发里缩了缩,抱住个靠枕,仿佛害怕下一秒屋子里就多个抱脸。他看着警察打着哈欠朝房间走,悄悄补了句“晚安”。这让Bruce转过身来,靠在门框上看他。他很惊讶Bruce居然一脸的严肃正经。
可能因为他困吧。Brandon这样安慰自己。
“你听着。”Bruce用一根粗短的指头指着他,“老子的生活够鸡巴恐怖,不需要看这些傻逼的电影自己吓唬自己。”
“……好。”
“现在滚过来睡觉。”
Brandon跳下沙发,轻快地跟进卧室。